也要比。 曼苏尔毫无惭意地笑了笑,随后垂下眼,开始慢条斯理地除去她身上剩余的衣裙。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指尖勾住那细细的腰带,一挑一抽便松了开来,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玉娘柔顺地任他动作,安静地半倚在榻上,微微垂着眼睫。午后的日光透过敞轩的纱帘斜斜地洒落,在她莹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的剪影。 待最后一件亵衣从她身上滑落,她终于有了一丝羞涩,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身去,故作镇定地将脸偏向一旁。 她好似还从没在青天朗日下,这般袒露人前。 曼苏尔没有拦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玉娘半倚在铺着织毯的矮榻上,赤袒的玉体在柔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肌肤细腻如初凝羊脂,又像宫廷中那尊拜占庭工匠打磨的白石雕像,在暖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