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灯已暗了一半。宫中安静,连脚步声都收着。内殿,药气未散。沈昭宁半倚在榻上,未睡,她闭着眼,呼吸很稳,像是休息,却没有真正入眠。她在回想,水下那一刻,脚下的错位,栏杆的位置,还有那只手。 她睁眼,视线落在空处,停了一息,然后她开口:“人还在吗?” 声音不高,却很清楚,一旁的内侍立刻上前:“主事?” 她没有看他,只重复了一句:“方才那人还在吗?” 内侍愣了一下,这一句没有说名字,但指向太明显,他低声回:“回主事,已离宫。” 她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时候走的?” “刚过酉时。” 她点头,没有再问,也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其他任何情绪。 她只是收回目光,看向案上那碗未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