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盒里的琉璃盏魂,盏壁上的兰草刻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张嬷嬷的残魂偶尔会借着光纹舒展,像在替他们拂去前路的尘埃。 “忘川河的水,好像变清了。”苏清寒突然轻声道。她指尖划过车窗,净世之力凝成的水镜里,忘川河面上漂浮的衣角正在消散,黑气漩涡被某种柔和的力量包裹,化作点点荧光沉入河底——那是被因果核净化的魂魄,终于得以往生。 林风握住她的手,守盏人血脉传来微弱的共鸣“张嬷嬷的执念解了,那些被牵连的魂魄也该安心了。”他想起瞎眼老妪最后的嘱托,“只是旧天道留下的痕迹,没那么容易抹去。” 话音未落,车外突然卷起一阵狂风,官道两旁的树木剧烈摇晃,枝叶间浮现出无数虚影,都是旧天道修士的残魂。为的虚影穿着绣着彼岸花的法袍,面容与玄清观那中年道人有七分相似,却带着更浓重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