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砖地上醒来。 这是苏曼青三个月前的新规定——他不能再睡床了。 她购置了一只宠物窝,说初时他觉得还能忍受,但那窝的尺寸很小,他只能蜷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后背抵着塑料挡板。 每晚苏曼青会用脚给他盖上一条小薄毯,说“乖,睡吧”。 他先检查了自己的妆容。 昨晚苏曼青破例允许他带着全妆睡觉,所以她入睡前给他化的蜜桃色眼影在眼尾晕开了一点,但假睫毛还粘得牢。 唇釉在枕头上蹭花了大半,唇线外围洇出一圈淡红色的晕染痕迹。 他解开睡裙——薄荷绿的娃娃领睡裙,胸前缝着荷叶边——开始早晨的第一项任务:灌肠。 硅胶管插入时,他咬住了下唇。 肛口括约肌经过一年的持续扩张,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