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苏琼之的印象并不深,听到这话,说内心没有升起钦佩是假的。 但纳兰诸衍了解她,他扬起温和笑意:“从这里走下去,九死一生,况且你作为苏家的下任家主,不应该更考虑家族利益,离开此地么?” “家族利益?”苏琼之口中咀嚼这四字,她撑起身子站起,抬眼同青年平视,“我问你,我们苏家的圣泉莫名遭到污染,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问题在心中兜兜转转,但终究是问出口来。 初春的日光斜斜切过殿宇高窗,将墙壁垂下的冰棱融成细珠,顺着雕花玉柱蜿蜒滴落,在灵砖上砸出细碎的湿痕。 殿宇呈半圆密闭,头顶的白日星空隐隐传出清脆的鸟鸣,但过于遥远飘至殿内时只留得满殿沉滞的寂静,此时女声坚定,虽是疑问句,却带着肯定。 纳兰诸衍迟迟抬眼,目光瞥向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