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林英家灶房后,炭笔拓片被攥得发烫,掌心渗出的汗浸湿了纸角,像握着一片刚从井里捞起的湿布。 寒气顺着鞋底往上爬,脚趾早已冻得发麻,可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压成一丝细线。 昨夜井边银叶草刻字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七遍,他摸了摸怀里的猎刀,那刀坠子是他娘用井台老榆树皮雕的,说能镇邪。 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纹路,木头泛着陈年潮气,仿佛还带着母亲掌心的温度。 可今儿个他信了,井里的东西不是邪,是活的。 “吱呀”一声,灶房烟囱冒出一缕灰白炊烟,在凝滞的雾中缓缓升腾,像谁悄悄吐出的一口气。 夜猫子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把拓片往门缝里塞,指节擦过冻硬的木框,蹭得生疼,指甲缝里嵌进几丝朽木屑。 拓片边角卡在门缝里,他用指甲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