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清亮得惊人,没有一丝睡意。 她小心翼翼地、无声无息地从草席里爬出来。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强烈的意志支撑着她。她走到墙角,拿出早已藏好的一包东西——那是她下午偷偷从村外乱葬岗捡来的一件破烂不堪的白色寿衣,散发着土腥和淡淡的腐朽气味。她将那白衣套在单薄的身上,宽大破败的白布罩住她瘦小的身体,风一吹,空荡荡地飘拂,更添几分诡异。 接着,她伸手从灶底抠出早已准备好的锅底灰,毫不迟疑地抹在脸上、脖子上,很快,一张小脸变得黝黑模糊,只剩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最后,她取出一个小碗,里面是下午让小五偷偷弄来的鸡血,已经有些半凝固。她用指尖蘸着那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仔细地、重重地抹在眼皮和下眼睑上,两道血痕在锅底灰的衬托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骇人。 准备妥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