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上方,方才那声轻响仿佛幻觉。灵堂内白烛高烧,冰鉴散发的寒气与檀香混在一处,将棺椁周围三尺冻得如同幽冥地界。 "公子?"魏忠提着灯笼进来,昏黄光影里飘着细碎的纸灰,"该换守灵的" "取我剑来。"魏衡突然开口,声音比冰鉴更冷,"父亲当年征西戎的佩剑。" 老仆吓得灯笼乱晃,纸罩上"奠"字忽明忽暗:"这、这不合礼数" "快去!"魏衡一掌拍在供案上,三盘蜜供齐齐跳起半寸。 待老仆踉跄退下,魏衡将耳朵贴上棺木。指甲刮擦木板的声响愈发清晰,间或夹杂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瞳孔骤缩——父亲下葬前他亲眼看过,口中含的是玉琀,双手握的是香木,哪来的金属? 青铜剑出鞘的刹那,灵堂内三十六盏长明灯齐齐暗了一瞬。剑身映出魏衡眉骨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