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摩擦出“咯吱”的轻响,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陌生的城市轮廓,变成覆着厚雪的木屋尖顶。她望着窗外掠过的雾凇——那些缀满冰晶的树枝,像被冻住的烟花,忽然想起十二年前离开时,陈屿在车站递给她的那只玻璃罐,罐里装着他亲手冻的冰花,说是“替雾凇镇陪着你”。 那只玻璃罐后来在她辗转租房的路上摔碎了,碎片混着融化的冰水,在行李箱里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像一道永远没愈合的疤。 出租车在镇口的老槐树下停下,司机师傅帮她搬行李时念叨:“姑娘这时候回镇里,是来赶年集的?这几年雾凇镇搞旅游,年集可比以前热闹多了。”林知夏笑了笑,没说话。她回来,不是为了年集,是为了找陈屿。 十二年前,她是镇上唯一的高中生,陈屿是隔壁木工铺的学徒。他总在她放学路过铺子时,偷偷往她书包里塞一颗热乎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