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是和沈府有亲戚关系吧?” 谢谨微笑着说道:“大姑母好记性,沈老夫人是我已过世娘亲的亲亲姑母,早年间我尚在闺阁时就待我极好,常常惦记着我,多次送我稀罕之物,算得对我关爱有加。现下凑巧我人在上淮,赶上她老人家寿宴这等大事,自是理应前来祝贺。” “嗯”大姑姑点点头,说道:“对对,是要来的,你一直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 说完,大姑姑又浅笑着看了一圈谢谨的衣服,问道:“这衣服很是特别啊。” 谢谨随着大姑姑的目光也低头看了自己衣袖一眼,复又抬起头淡淡的笑着答道:“这是岭南的莨纱,因为走起路来沙沙作响也叫响云纱。是一种丝绸,但和咱们这里的不同,它是用薯莨染色,而且十分有特色的地方在于染色的过程必须要用到当地的河泥,其他地方的河泥都不能染成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