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着一层厚厚血浆污水的睫毛半睁半闭着,即便现在自己被紧紧地捆着、四肢也彻底粉碎性骨折,却依旧没有流露出什么恐惧的意思。 “来吧,我要重新把晴天娃娃挂起来了。”雨蛇伸手用力地揪住了白银的头,沿着住户们自让开的通道,把被捆成一团的她从房间中一路拖回了走廊过道里。 “我想想,接下来的时间里,还要玩些什么花样呢?现在你的体内被我放入了足够修复伤口的分身,玩死一类的情况是用不着顾虑的,那么完全可以做一些很有趣的游戏来打时间……截断四肢、戳瞎眼睛,还是再扭断一次脖子玩玩呢?” 雨蛇拖着白银慢慢地走着,自言自语中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画。 油画表面的水渍似乎风干了,原本画中处于暴雨中的雨衣人也变得模糊不清,而且还隐隐做出了挣扎的手势,好像是想要从画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