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水面上,风一吹,花瓣落在水纹里打转。 往年这个时候,丞相府后院的凉棚已经搭起来了,今年没搭。 不是忘了,是我没吩咐。 我没吩咐的事越来越多。 荀彧说我最近批军报的度慢了,以前一晚上能批完三州的塘报,现在批到一半就搁笔。 我没解释。 他也没追问。 端午那天许褚在门外挂了一束艾草。 艾草的味道从门缝渗进来,混着书房里的墨味,像一味不该出现在夏天的药。 我闻着那股味道,想起了沈采。 她手指缝里的艾草味和她为我施灸时铜灸盒里飘出的蕲艾烟。 两个画面叠在一起,中间隔着两年多。 两年多,够一个妇人从“空白”变成“被看见”,够一个战将从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