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球手套”了。 那种手套是锁死的,一旦戴上,我就再也不能拿笔,再也不能打字,甚至连抓握东西都做不到。 我的这双手,以后唯一的用途,就是像狗爪子一样支撑在地上,或者像猪蹄一样扒着栏杆讨食。 今天是那个所谓的“宠物展览日”。 也是我彻底告别“林雨薇”这个名字的日子。 早上,王老板亲自来了。 他带来了最后的改造工具——一条尾巴。 不是那种插在屁股里的情趣玩具,老公,不是那种。 那是手术植入。 医生切开了我的尾椎部位,把一条内置了电动神经连接的、粉红色的卷曲猪尾巴,硬生生接在了我的骨头上。 现在,只要我有情绪波动,或者脊椎受到刺激,那条尾巴就会自己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