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却没人看,屏幕上放着重播的篮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嗡嗡回响。 刘建国瘫在沙上,孙泽瘫在另一头的单人沙里。 两个人的T恤领口都是松垮垮的,短裤皱巴巴的,茶几上的烟灰缸满得溢了出来,旁边堆着几个吃剩的泡面桶。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上班了——自从那场大淫乱婚礼之后,孙浩然和刘畅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刘建国和孙泽干脆辞了职,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喝酒。 杨万红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钥匙,另一只手拎着从医院带回来的术后护理包,看着这个比垃圾场好不了多少的客厅,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为什么要回来。 然后刘建国抬头了。 他先看见的是杨万红的脸——几个月不见,她瘦了一些,颧骨下面多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