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 手上、身上溅满了血液。 有自己的,也有乌丸莲耶的。 没能切开与本体的连接。 只要本体死了,在复制体里的乌丸莲耶也必死无疑。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复制体也杀了最好。 “他们才不是琴酒……你这个混蛋……”静间遥大口喘气,回答对方前面的问题。 他拔出手术刀,摇摇晃晃地朝那具复制体走去。 “他们是、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他们是我的家人……” 乌丸莲耶僵硬地扭动着脖子。 是他疯了?还是田纳西疯了? 什么叫前任琴酒、琴酒、田纳西——他们是家人? “还有波本、苏格兰、雪莉、贝尔摩德……”静间遥踉跄地躲开动作变得迟缓的机械臂,推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