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给我做口饭吃。为了生存,我又挑起八股绳挑子卖起菜来。镇里卖不动就挑到1o多里地的矿里去卖,虽然每次只挑六、七十斤,但“远道无轻载”,再加上我的左肩是死肩(担不了重东西),只能用右肩挑,肩头常被压紫和揉破。流血水……。遇到十恶不赦的矿警、小把头、劳务系等官公史人物,拎上两把转身就走,不仅分文不给还挑三拣四,我从心眼儿里憎恶这帮狗奴才!但12岁的我,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只好绕着他们叫卖,有时候绕都绕不过去,挣几个钱将就糊口。1943年的5月好不容易在矿安全灯库找到份充电工的工作。活儿并不轻松:日复一日的是接回矿工们使用过的矿灯,从拆卸、洗刷、驻入硫酸、上架充电,经十二小时后下架、组配、放给下井工人,如此两班循环往复。活即脏、累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大事,因为从小就劳动,可是由于保护用品太差,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