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米倒回米缸里,盖上盖子。他走到桌前,坐下来,盯着墙上那幅画。 画的是肥水镇的破屋子,干草堆,木桌,漏风的墙。 画了很长时间了,纸都黄了,他一直挂着。 常悦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她看着那幅画,想起第一次穿越的那个晚上。 冷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她穿着珊瑚绒睡衣,冻得直哆嗦。顾尘把自己的棉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说“常悦仙女,你别冻着了”。 那个少年自己瘦得像一根竹子,穿得比她还单薄,但他把唯一一件能御寒的东西给了她。 她伸出手,想摸摸顾尘的头。 手指从他的丝间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缩回手,攥成拳头。 第二天一早,县衙来人传唤。 宋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