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脸庞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勉强吊着一丝气息。 和德光却不慌不忙,他靠在军帐的软榻上,眯着眼打量着这具残破的玉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锡龙那家伙的手法虽狠,但总归是直来直去,不够细致。 他挥挥手,懒洋洋地对亲信道:“去,把秦冰凤那骚货押来。告诉谢宏兄弟俩,好好伺候着,别让她路上出岔子。”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军帐的帷幔被粗暴掀开,秦冰凤被谢宏和谢志兄弟俩押解着走进来。 她的步伐虽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僵硬。 自从和德光下令要“好好保养”后,军医那些苗疆奇药便日夜不辍地用在她身上。 那些药膏奇效无比,抹上去如丝绸般滑腻,渗入肌肤时带着一丝麻痒的暖流,能在短短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