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不受控制地僵硬在了原地,任由她的手沿着我松开的皮带往下伸去。 莹姐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般直接滑进了我的裤子里。 紧接着,她像是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新大陆一样,故作夸张地咦了一声。 然后起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表情在惊讶和促狭之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哟——”她拉长了尾音,手指故意在那个硬邦邦的地方轻轻弹了一下,“嘴硬半天,这儿倒是挺诚实的嘛。”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是喜欢脚?不是只敢看别人操女人?”她把刚才那两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我,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揶揄的糖衣,眼角弯弯的,“那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嗯?” 她手上微微用力,隔着内裤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