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丈,竹身晶莹如玉,在晨光中流转着七色光晕。竹叶无风自动,沙沙声如低语,隐约可闻孩童的哼唱——那是萧衡的声音,纯净空灵,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林悠然坐在竹下石台上,仰望着竹身中段那个婴儿轮廓的琥珀光茧。她伸手轻触竹身,冰凉的触感传来,却有一丝暖意从竹内回应——那是萧衡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没事。 “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 萧景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拄着拐杖走来——双腿的伤在苏淮安精心医治下已开始愈合,但要完全恢复还需时日。他在林悠然身边坐下,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 “夜里凉。”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悠然眼眶热。自重逢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平静地并肩而坐,没有追兵,没有阴谋,只有湖风竹语。 “苏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