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纹交汇的圆点上,月白色的道袍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将双手交叠于腹前,掌心贴着同心铃的铃身。 铃铛没有响。 但她的指尖感到了震动——很轻,像是从地底传来,又像是从天上落下的第一缕气流触到了阵法核心。 她知道,开始了。 二十四面令旗原本插在祭坛四方,按阴阳二气分列八方,每面旗都刻有镇压阳脉节点的古老符文。此刻这些旗帜一根根自行拔起,旗杆离地三寸时微微一顿,仿佛在确认某种指令是否真实。随即,它们缓缓升空,旗面展开,迎风不飘,却在空中划出弧线,围绕祭坛中心逆时针旋转起来。 度越来越快。 旗面上的符文开始烫,边缘泛起赤红,像是被无形之火灼烧。一道道细密裂纹从符篆笔画中蔓延开来,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