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遍了超市的每一种酒,辛望一杯接一杯喝,喝得头晕眼花。每到喝不下,周珩就蹲下来哄他,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拿着酒瓶,说小望再来一口,无论辛望挡不挡,那瓶酒都要灌下去。辛望不会躲,让他捏着下颌张嘴,酒一半喝了一半淋到身上。等辛望真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觉得自己是只被酒腌软了骨头的鸟,周珩才俯下身吻他,舔掉他鼻梁上的酒。太晕了,他只能靠本能呼吸,周珩摸他他都没有反应,到被抱去浴室才知道床铺湿得没法睡,被弄在里面了。一枚易拉罐环在他手边,他捡起来,就戴到了周珩手上。周珩轻轻问他:“怎么了,宝贝?”辛望把自己的手递给他说:“我愿意……”周珩的另一只手还在清理,很为难地说:“结婚很没意思啊。”辛望可能是真的在撒娇吧,说:“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给你了……”周珩抽出手,吻吻他的眼睛:“我也喜欢小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