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傻傻站在场地中间,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子一样,跟科目整体极其不协调。 魏杰在对讲机里专门点了我,他让我醒醒,当个正常人。 我哪里正常得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韩立虽然背叛过,可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离开,我难道不悲痛? 他是我曾经的战友。 最后,在杨高峰的拉拽下,我木讷地归队,隐藏在集结队伍中。 就连别人还我网枪,我我都不要了。 我们这个科目因为是最后一个,所以搞完不需要退场,就地集结,等其他科目的人入场,进入“领导讲话”环节。 郭老师和鸡哥一前一后陪我列队,我们三个默默无语。当时的心境下,我们没有交流,更不希望被别人打搅。 演练圆满成功,甚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