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感受到鞋底被地气烫得软,地皮晒得干裂起一指宽的土缝**。 刘学红半跪蹲在水田边缘的硬土田埂上,洗得灰的深蓝色粗布裤脚卷至膝盖,裤管下半截裹满混着稻根腐泥的黑泥,泥块干结硬,小腿皮肤被泥水泡得白起皱,指甲缝、指腹纹路里死死嵌着细碎金黄稻壳,搓十遍清水都洗不干净。 她垂着脖颈,后背弯出疲惫的弧度,机械弯腰薅除田埂抢夺稻苗养分的狗尾草、辣蓼草,这是知青点每日固定分派的附加农活,不计额外工分,却必须全员完成。 顶这种正午毒日头下地干满半天活,粗布褂子会被咸汗水彻底浸透,后背、腋下布料紧贴皮肉,析出一圈圈白色盐渍,攥住衣角轻轻一拧,就能滴落一串串浑浊汗水,砸在泥土里瞬间蒸。 燥热裹挟着稻田腐草腥气裹满周身,刘学红太阳穴突突胀,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