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件月白宽松外袍,赤着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像只慵懒的猫般踱到庭院中央。他支着下巴靠在石桌上,看着苏云用神力催生池中的并蒂莲,晨露顺着他垂落的梢滴落,沾湿了玄色劲装的领口,却丝毫不影响他专注的神情。 “别催得太急,花苞要慢慢开才好看。”赵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宽松的袍领顺着肩头滑落些许,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泽。苏云回头时恰好瞥见这一幕,指尖的神力险些失控——分明已相守百年,可赵珩不经意间流露的慵懒模样,依旧能让他心跳漏拍。 “还不是想让你今早就能看见花开。”苏云走过去,伸手将他滑落的袍领拢好,掌心的金色神纹泛起微光,暖意顺着指尖渗入布料,驱散了赵珩身上的凉意,“地上凉,怎么又不穿鞋?”他弯腰将石凳上的软垫铺好,又转身从廊下取来一双绣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