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浓度臭氧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 这地方不像是避难所,倒像是个被时间遗忘的巨大的钟表肚腹。 没有那种高科技的全息屏,也没有冷冰冰的合成女声。 四面墙壁堆叠着上万个老式电子管继电器,正以一种令人头皮麻的频率疯狂开合。 哒哒哒哒的声响汇聚成海,听久了甚至能在那枯燥的节奏里听出某种类似于心跳的韵律。 “这电费谁交?”赵雷捂着还在渗着金汤子的胳膊,吐槽了一句。 房间正中央,那个大家伙让两人都闭了嘴。 那是一座塔。 一座由无数根报废枪管焊接而成的金属塔。 从最底层的马克沁水冷套筒,到中间的ak冲压机匣,再到上层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改装管,它们被一种粗暴又精密的工艺熔铸在一起,螺旋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