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他以为自己病得不轻,但也不想积极寻求办法。他吸烟比以前多了。沉默的时候也很多。就让这失心的病一直无药可解,反正,也没有比这更坏的了。直到助理告诉他阮妙妙的消息。她变得越来越疯,即便关在精神病院也依然是最吓人的一个。那边让他将阮妙妙转院,让他必须去一趟。他以为阮妙妙不记得任何人,然而一见到他,阮妙妙癫狂嘶吼,然后又大笑不止:“闻郁承,原本你该赢的,谁叫你不听我的,谁让你想起她?活该你什么都没了,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这辈子还是她老公?你当沈念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她会爱你吗?她看都不想看到你。她多的是男人。”“傅北泽也是个白痴,被沈念白玩两年还念念不忘,不过他比上辈子聪明了,这辈子没娶那贱货,也省得离了,哈哈哈!”阮妙妙的声音越来越尖,那刻薄的脸像干枯的树皮,“你们这些又贱又蠢的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