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他,该说什么做什么呢?此时此刻,李秋风有种稚子般的单纯。“或许,我会先告诉他,我姓甚名谁。我带了人皮面具,他或许认不出来我。”“你想做的,是与他重新认识而已吗?”叶景长叹一口气道,“等他想好了,或许自会来见你。”……李秋风拜别叶景很久后,仍是在嘴里念叨着“常盈”二字。他怕一觉睡醒后,这个名字就又消失不见了,于是他特地寻了个石头,在上面刻下字,贴身带着。但奇怪的是,他之后却一直未曾忘记。某夜他宿在一荒废寺庙里,李秋风秉着日行一善的想法,睡前将这庙宇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残破神像都尽力拼凑完整,还将自己最后半块饼供在案上。他没有跪拜,但在心里悄悄许了个愿望。再转身时,他见到明月皎皎,今夜难得没有下雪。于是他走到院中,打算将院落的保鼎香炉也收拾出来。他才掸了一层灰,却忽而发觉不对。这院子里竟有两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