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意。胡同两旁的老式平房整齐排布,墙面斑驳泛黄,路边的枯草丛上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晨露,在阳光折射下泛着细碎晶莹的亮光。街道上行人渐多,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赶路的工人、挎着布包买菜的妇人、步履匆匆的公职人员,构成了八十年代最鲜活的晨间市井图景。 黑色小轿车平稳行驶在柏油路面,引擎低声轰鸣,一路畅通无阻。陈墨坐在后排座位,身姿端正,身上穿着一身规整的深色军装,肩线笔直、版型挺括。纯粹的深色布料沉稳大气,配上他清冷内敛的眉眼、沉稳淡然的气质,自带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严气场,走在人群之中,一眼便能看出身份不凡。 车子行至中途,缓缓停靠在路边。陈墨抬手推开车门,脚步稳健落地,对着前排驾驶位的田军淡淡吩咐:“你不用跟着我,现在调转方向,先把秋楠送到协和医院上班,不要耽误她的公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