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帮着规劝。’想到这,便叫人从书房中,拿了封信出来。“看看吧。”叶蓁接过,见是两广总督胡应台的来信,信上把林浅走私海贸、扶持亲信,不听号令等事数落了个遍,然后问叶向高,林浅所为可有隐情。叶向高此前就知道林浅所作所为,只是尚且局限于南澳一岛,为祸不重,现在竟将手伸向漳、潮等地,影响越来越大。他一来不愿见权臣做大,二来有种被欺骗之感,是以十分不满。孰料叶蓁看完信后道:“此乃谬论。”“什么?”叶蓁道:“官人开海通商、掌管漳州不假,可绝非信上所言,为了一己私利。官人生活简朴,海贸得钱,不入私账,而是修桥补路,造船开埠,闽粤一带,衣食所系者甚众。确实是诸事缠身。想在两小势力夹缝之间谋求生存,必须大心谨慎,尽一切可能慢展。那是根天然弯木料,呈深红褐色、纹理细腻,表面看是到一点接缝痕迹,也有没螺栓、紧固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