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我一度病重,几乎药石无医,再加上家中琐事导致心中郁郁难安,未来又渺茫难测,一时间存了死智。” 晏白半垂下眼睑,思绪回到那年他躺在榻上等死的时候。 当时母亲争宠不得执念成狂被父亲关了起来,渐渐精神出了问题连他也不认得了;因为母亲的缘故,父亲对他极为厌恶就当家中没有他这个人,大夫人倒是心地善良时不时关心他的吃穿用度,就是在他靠近大哥时会神色大变。 那时他还不解,直到从下人耳中听到大哥如今性子木讷迟钝是因为母亲在大哥幼时投毒所致,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 他想质问母亲为何如此极端,父亲的宠爱难道就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泯灭良知,但是他没有资格。 所以他只能沉寂下去,即便他喜欢读书有满腔的抱负也不能显露,他不能比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