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下来,又急又密,却克制又温柔,手也稳稳地托着唐棠的后脑勺。 直到唐棠又忘记呼吸缺氧缺到用手去推白川,他才停了下来。把唐棠重新揽回怀里,紧紧抱着,在她耳畔喃喃低语:“我吃醋了,一点儿都见不得你和安德烈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怎么办,要不我们让他走吧,换个师姐或者我去把老师请来。” 唐棠张开双臂,回抱住了白川的腰,脸侧贴在他的胸前。白川感受到了胸前的震动,是唐棠在笑。 接着,唐棠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我和安德烈,那就是纯纯的友情啊,而且刚刚聊得纯工作,绝对不掺杂一点儿私人情感。不过他确实很厉害,很是有些奇思妙想,我还是被九年制义务教育毒害了,在创造力这方面初次育被禁锢,二次育还不成熟,哎。”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