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照出一种冰冷的肃杀。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两侧,持戟而立的禁军士兵如同泥塑木雕,甲胄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未散尽的血腥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日,是羽国新帝的第一次大朝会。 然而,端坐在龙椅上的,却并非昔日那位猜忌阴鸷的皇帝,而是他曾视若仇寇、百般构陷的胞弟——前“冥王”南宫陌。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许多人低着头,目光闪烁,不敢直视那御座之上的身影。南宫陌依旧穿着那身玄色亲王常服,并未急于换上龙袍,仿佛在刻意强调着什么。他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那张标志性的银色面具覆盖了他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眸光扫过殿下群臣,如同实质的冰锥,所过之处,众人皆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他没有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