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着一块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石板从通道里钻出来,油布边缘还在冒着极淡极薄的青蓝色光雾,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像一层被冻住的霜。陆铮的左臂已经用宗门秘药简单处理过,虽然还抬不起来,但手指不再抖了。他蹲在矿坑口的碎石堆旁边,用右手掀开油布,对着碑文看了很久。杨凡伏在数十丈外的冰脊后面,隔着神识感应不到碑文的具体内容,但他能感应到那块石碑散出来的能量波动——和岔道石室里黑曜石柱上的分段式古符波动频率一致,和核心阵位低功耗运转时的脉动也一致。 两个多时辰后,顾长舟的师妹从石林方向飞来,在约定好的冰脊下方落下来。她把一块拓片放在冰面上,往后退了一步。“师兄让我把这个给你。天剑宗的人昨天下午从矿坑里搬了块石碑出来,他趁他们在镇外补给时从运送物资的散修嘴里套出了一些细节——石碑上的古符和残碑拓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