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的节奏中同时出与陈缸叩缸那三下节拍尾音消散时长相同的震颤。 他右手按在幡面正中央,五指陷入幡面纤维的力度与厉无咎在刑台上用师父留给他的声带念出第一个百花榜榜名字时喉咙上纹路崩裂的力度相同。 幡内四百余万道被收容的执念在他指尖下停止了所有动作——归墟草原上的草叶不再摇曳,骨海里的骨骸不再转颅,暗金草地上的捣药节奏暂时停歇。 整座万魂幡陷入与母兽子宫最后一次收缩将胎渊推出产道前那片刻寂静相同的静默。 他左手从袖中取出一只以陈缸头骨碎片拼成的醋碟。 碟中盛着从陈缸最深那口缸里舀出的七情醋原液——那是陈缸用自己魂丝末端剥离的碎片浸泡多年后自行凝结的醋底。 醋液呈与陈缸浑浊眼珠表面那层隔夜淘米水般的翳膜相同的暗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