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闭合时如它开启时那样,没有出任何声响,将街上的喧嚣隔绝在外。 一条很窄的石板路从大门一路延伸到中心那座礼堂模样的建筑外,青灰圆顶,窄窗拱门。斑驳的墙面爬着干枯的藤蔓,房檐下的交叉十字银坠在风中微微摇晃着,无声注视着闯进墓园的众人。 没错,这里是墓园。 脚下这条石板路两旁没有用来照明的灯柱,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棵叶子落尽、修剪整齐的小树。灰白色的碎石在树下铺成一圈,又向着远处辐射,连接着一块块低矮的墓碑。 每块墓碑都被擦得干干净净,前面摆着干花、贡品,还有些看起来盛着酒水的瓷杯。 这些碑上无一例外,都没有名字。 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憋了半天,也只是憋出一句:“这里…还挺干净的。” “当然。”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