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上干净的衣服,那件他生前最钟爱、却只在年节时才舍得穿的锦缎袍子。许墨的手很稳,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老兄弟的安眠。他没有流泪,只是眼眶赤红得吓人。 园子里一片缟素。苏婉强忍悲痛,带着安平为张屠户守灵。年幼的安平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沉重的气氛,不哭不闹,只是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躺在灵柩中那个再也无法逗他玩、教他打拳的“张伯伯”。 许墨在灵前站了整整一夜,如同一尊石像。晨曦微露时,他缓缓抬起头,眼中之前的悲恸与迷茫已被一种近乎冰冷的沉静所取代。他轻轻抚过粗糙的棺木,低声道:“老张,你的酒,我记下了。你的仇,我也记下了。你看好了,这太平盛世,老子一定替你看到!” 他转身,目光扫过肃立在灵堂外的老金、以及张屠户留下的几名核心护卫。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