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替你擦擦。” 姜谙面色带红,冷寞地瞧了眼柳喜喜,将她的手甩开,合上自己的衣裳坐起。 柳喜喜赶紧拿了长枕垫在他的腰下,看到他系衣带的动作,才发觉自己为了上药将人的衣裳给解了。 依照这里的世界观,她应该又做了出阁的事情。 “对不起……” “对不起?” 姜谙的眼中蒙上一层雾气,死命地盯着柳喜喜,若目光是刀,他似能将柳喜喜凌迟处死了。 有恨有怨还有慌。 柳喜喜惭愧道,“那日之事是我不对。” “不对?”姜谙咬牙。 柳喜喜伸出胳膊,“你若生气你就咬我,你别伤了自己。” 该死,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若是换作她自己发生那种事,睁眼就看到欺辱贼还在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