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惩体内,奔涌的痛楚与眩晕。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颠簸,都像是钝器重重敲击在他,碎裂的骨骼与破裂的内腑上。 胸腔里,仿佛堵着一团燃烧的烙铁,每一次咳嗽,都撕心裂肺,滚烫的鲜血,夹杂着细碎的脏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胸前的衣料,洇成一片深红,在那半块玉佩在血渍下,散发出异样的温热,像是有了生命般,微微搏动。 他的意识,在剧痛与失血的深渊边缘沉浮。 眼前时而一片刺目的猩红,时而是无尽的黑暗,只有口中那枚,带着苦涩回甘的枣核,以及左手腕胎记处残留着,微不可察的灼热感 如同锚点般,拉扯着徐惩最后一丝清明。 他模模糊糊听见,帆会执事压低声音急促的吩咐:“快!再快一点!” “目标朱雀大街悬壶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