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但没能保护好她,还让她再次陷入险境。 无边的自责与痛悔,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萧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为了救我才,还有那个夜冥霜,是他伤了阿慈!” 大花瞪圆了眼睛,“神马?!是那死变态打的,我就说以阿慈现在的修为谁能伤得了她?” 她气得团团转,“可恶,可恶……阿慈对他那么好,就算他没了记忆也不可原谅,我要弄死他啊!!” 庭院外,隐在暗处的夜冥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心口那股陌生的绞痛,再次尖锐地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强烈。 他究竟……忘记了什么? 又做了什么? 他忽然心念一动。 掌心摊开,一卷陈旧的画卷无声显现,他迟疑着解开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