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棱角硌得手心生疼。 天刚蒙蒙亮,市局大楼在灰白的天色里显出模糊的轮廓。他转身从侧门进去,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径直上了顶层。技术组的值班员看见他时愣了一下,没多问,接过那枚断簪和警徽,只说了句:“能修。” 三个小时后,他回到天台,风已经带了凉意。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本尸检报告,一张加密邮件的截图。沈昭没来,但她在报告最后一页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哆啦a梦——一个举着银簪,一个握着警徽,第三个位置空着,旁边写了一行小字:“等晚秋醒来画”。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补上的。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手机震了一下。专案群里弹出一条通知:反腐纪念碑今天揭幕,媒体都到了。 他没去现场。调取了基座的雕刻记录,确认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