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眯起了眼。那狼首的獠牙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风一吹,城门口弥漫的铁锈味里便混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这味道不像普通刀剑厮杀留下的,更像是某种金属在高温下灼烧后,混杂着皮肉焦糊的怪异气息。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突击枪。这把枪是师父临终前塞给他的,枪身缠着磨得发白的帆布,枪托处刻着一道极浅的狼纹,与城门上的雕像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些细腻的纹路,像是人为后期添刻的。师父只说“到了苍狼城,找一个戴银狼戒指的人”,再没来得及多说一个字,胸口的贯穿伤便让他永远闭上了眼。而那伤口的形状,林深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不是箭伤,也不是刀伤,是圆形的,边缘还带着焦黑,像极了他曾在古籍里见过的“火器伤”。“新来的?”城门旁的守卫斜睨着林深,手里的长戟在地上顿了顿,戟尖刮过青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这守卫穿着黑色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