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火堆被压得只剩一点红,阿箬蹲在边上,拿树枝拨了拨灰烬,火星子蹦起来一下,又灭了。 萧景珩站在货车旁,右手缠着布条,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泥地上,混进雨水里冲开一道淡红。他没管,眼睛盯着林子——刚才那第二只山雀飞的方向不对,不是受惊乱窜,是被人惊起来的。 “换岗。”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阿箬抬头“这才过了一刻钟。” “换。”他重复,语气没起伏,“东边两人撤回来,西边补上。别走老路线,绕货堆背面过去。” 她没再问,立刻起身拍了拍身边人“老规矩,两两替换,手脚轻点。” 刚说完,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像是木枝断裂,又像骨头错位。紧接着,一道黑影贴着坡底草丛滑过,快得只留下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