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仍跪伏在地,朝鲜襦裙衬得她肌肤愈雪白,却也难掩她浑身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帝王身上那股无形的威压,方才陛下思索时的沉默,于她而言竟比斥责更令人恐惧。 她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妥,触怒了这位天朝上国的君主,毕竟她如今的荣辱生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金介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惶恐,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是奴婢做得不对,惹陛下烦心了吗?」 她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朱由校这才从沉思中抽回目光,缓缓落在跪伏的金介屎身上。 这女子确实生得极好,丰腴的身段曲线玲珑,眉眼间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态,此刻垂敛目,鬓边丝散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朱由校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