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风都透不出来。寒风却比昨日更烈,裹着细碎的冰碴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又冷又疼。校场边缘的乱葬坑旁,几只乌鸦落在新坟上,“呱呱”地叫着,声音嘶哑,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提前哀悼。 擂台中央的黄土,被昨夜的霜气冻得发硬,上面的血迹早已凝固成暗褐色,像是泼在地上的酱油,与新铺的黄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块块深浅不一的斑驳印记。风一吹,卷起的黄土里夹杂着细小的血痂,散发出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腥气,闻着让人胃里发紧。 观赛的人群比昨日多了近三成,不少人是从山下小镇赶过来的,想看看这场“女寨主招亲”的热闹。但人群却比昨日沉默得多,昨日那些起哄吹口哨的人,此刻大多缩着脖子,眼神里没了看热闹的兴奋,只剩下凝重和忌惮——昨日雷豹、青竹标等人的惨死还历历在目,谁都知道,今天的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