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慑人,批阅奏折的身影被灯火拉长,威压压得满殿内侍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云涧被她打去寝殿歇息后,殿内只剩下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以为,女帝刚册封完王君,该柔情蜜意一番。 只有云景芸自己知道—— 这江山,这裂隙,这满朝文武,从来都只能靠她自己。 窗外勿忘花疯长,淡紫色爬满朱栏,夜风一吹,香气直往殿里钻。 云景芸搁笔,指尖狠狠摸向龙椅扶手上那道深疤。 那是五年前时空裂隙大爆,她被能量灼伤,痛到极致生生抠出来的印子。 一摸到那道凹槽,当年画面瞬间炸回脑海。 那时傅云涧还只是她身边一条沉默的死士,灵力早就耗干,却疯了一样扑过来,用后背替她扛下大半冲击波。 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