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帛,“他写了什么?” 然而,看到上面鲜血所写,字字泣血的断亲书,袁氏不由双眼黑。 “断亲?这个孽障,他竟想要与我断亲!” 袁氏不敢置信。 布帛飘落,太子捡起来看了眼,叹了口气,将之递给定国公,说“舅舅,表弟生前抑郁而终,死后恐怨气难消,不如便遂了他的心意吧。” 定国公只随意瞥了眼,将布帛丢还给袁氏,而后拂袖而去。 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儿子不堪大用,本也没报什么希望,如今他气绝身亡也只觉得他懦弱无用。 若是玄渡定不会如此。 换了玄渡当世子,定国公府日后只会更辉煌,裴家也只会更荣耀。 见定国公府乱作一团,太子只好派身边属官去帮忙处理丧事。 “殿下,去府上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