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还残留着一些旧时代未被完全摧毁的设施。凭借着恢复的记忆和顽强的意志,他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自我修复。 过程缓慢得令人绝望。遗忘之墟留下的创伤深入骨髓和精神域,每一次尝试调动能量修复身体,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他时常在修复过程中因无法忍受的痛苦而昏厥,又在冰冷的黑暗中因噩梦而惊醒。梦中,有时是法兰西在时空乱流前最后看向他的眼神,有时是她彻底心死、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知道她一定以为他死了。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伤痛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不能就这样倒下,至少……不能让她永远活在那种绝望里。这个念头成了支撑他的唯一信念,如同在狂风暴雨中死死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利用废墟中搜集到的零星资源,修复了一台几乎报废的老式通讯器。这台机器功率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