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 身后,那扇半开的木门内,“小翠”脸上那甜得发腻、眼底却闪烁着非人金光的笑容,以及门缝深处更多双冰冷的注视,像无数根冰针,刺得胡八一和胖子脊背发凉,几乎无法呼吸。 整个屯子活了。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毛骨悚然的方式“活”了过来。每一扇窗户,每一道门缝后面,都仿佛蛰伏着东西,无声地、贪婪地注视着他们这三个最后的“异类”。 被同化,或者被清除。 没有第三种可能。 “跑!!!”胡八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猛地转身,拉着几乎吓傻的胖子,背着昏迷的燕子,用尽最后残存的气力,向着赵叔消失的方向,没命地狂奔! 他们不敢回头,只能听到自己沉重如风箱的喘息、心脏疯狂擂鼓的轰鸣,以及脚下积雪被踩碎的“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