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亦绝非踢打玩笑。 “起来,跟我走。”是兰濯的声音,“阿花她不对劲。” 阿花换过干净衣裙,蜷缩在厚厚的软垫子上,搂着兰濯的外袍睡得正香。 林寂伸手搭她脉象,只觉一股刚劲戾气于周身经脉横冲直撞,古怪至极。 “附近懂医的问了个遍,都说治不了。眼下全靠我的法力镇着,??于说阿花根骨奇佳,凡资质不如她的,根本不知该怎么治。”兰濯隐隐焦灼,“你行吗?” 有倒是有,不过他并没把握不会伤及阿花。这股没来由的戾气有如附骨之疽,纠结于气脉之中,不好轻易拔除。 林寂掩口咳了一阵,慢慢地道:“我要带她回陵山。” 自蜀地回陵山长途奔波,大家不无担心。 尤其眼下魔气日盛,人间战乱频起,他们倾尽全力救世尚嫌...